[习作]银河龙警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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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六、龙船改造
  东方紫霞眼珠向上一翻，两手掩面倒在座位上，叫道：“受不了了！宇宙大爆炸前的那颗粒子的创造者的创造者啊，我有幸遇到了二十四世纪全银河系的吹牛大王。喂，你要替聃牛的性命著想！”
  说笑间，聃牛已离开尼亚加拉区，风驰电掣般通过了乌拉尔区、五岳区、来到乞力马扎罗区，乘电梯来到斫桂港，通过三十三号对接机与龙船对接。随后龙船照例进行身份检测，三人上了船。尉迟能吩咐沃克将龙船启动，开往丹尼斯特太空修配厂。于是龙船启动。
  “龙船身份检测系统的话音可比你们总部的强多了，是不是采自女朋友的声音？哪个女朋友？”东方紫霞笑道。
  尉迟能叹道：“下一个。女朋友嘛，倒有十来个，不过都得加个前字。”
  “前女朋友？”东方紫霞笑道，“你号称神行太保，追女孩子应该是拿手好戏呢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我倒是想追来着。不过女朋友们见我一个劲地追贼追寇，就是不追她们，连在太阳系呆的时间都不长，于是纷纷……唉！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古人讲‘万里觅封侯’，尉迟则远了千万倍不止，是‘光年觅封侯’，封妻荫子的难度可谓不小呢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有妻有子才谈得上封、荫嘛。嘿嘿，我的前车之鉴犹在，东方，甭跟去胡闹了，好好看住男朋友是正经，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。不然一去经年，‘十步之内必有芳草’，弄得不好檀郞怀中另有新人了呢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还想吓我？别说他海湄映，就是银河影帝又怎么？哼，什么‘十步之内必有芳草’？不抓一把棘藜就算走运了。”
  丹尼斯特太空修配厂在月球表面静海区，依环形山而建，有二十个以上大大小小的飞船泊修处。龙船飞近时，其中一个泊修位的大门缓缓向两边开启，露出巨大的、设备庞杂的机库。龙船平稳地开进了机库，降落，并与修配厂的对接机对接完毕，尉迟能与东方紫霞来到中枢操控室。
  时科技院的武器专家戈莱尔、动力专家明斯克及装配厂中的技工山野三郎都已等候在那里，大家见面，寒喧一回，尉迟能便要过龙船改造的蓝本来看。
  “这是什么怪物？！”尉迟能一看之下，叫了起来，“要是这么个改装法，龙船得改名了，得叫‘火鸡船’！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尉迟干么如此在乎飞船的形状？龙船内部已无开发余地，只得在船体之外再加装其他设备。这回龙船改装上最先进的动力系统，航速大增，能使你的意志加速功能如虎添冀。模样丑些怕什么？只要性能上佳就可以了嘛，银河中怪样子的飞船太多了。”
  戈莱尔笑道：“我倒觉得这么一改造倒更象龙了呢。”
  尉迟能没好气地道：“是啊，这与地球欧洲神话中傻里傻气、只会喷火、不去追雌龙却去抢人类女子、然后被英雄干掉的龙确是挺象！”
  山野三郞笑道：“形状不是问题。这是尉迟的船，尉迟拿主意吧，要个什么形状？只要你想得到，本厂保证造得出来。”
  尉迟能皱眉道：“既然必须加装，那么就应与原有形象相得益彰才好，那么这个舱也铸成龙形吧。嗯，二条龙代表什么呢？《易》有言，‘九二，见龙在田’，虽然无咎，龙处田野也非好口采，不过从前只是一条龙，应是‘潜龙勿用’，老子倒满银河系乱跑……”
  东方紫霞一把扯过蓝本，用电子笔在其上画了起来，笑道：“甭在那儿胡解《易》经了，我来设计一个！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东方大约要设计个凤了？嗯，‘龙凤呈祥’倒也是好口采呢。”
  东方紫霞脸上一红，笑道：“美得你吧！我要设计一把屠龙刀！”
  尉迟能叹道：“随你高兴吧！干么不设计成哪吒？他可是抽龙筋的老手。到时龙船在太空中动弹不得，大伙儿可就真成神仙了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才不呢！人家正画着呢，甭一味吵。”
  尉迟能几个都耸耸肩，相视一笑。约一刻钟，东方紫霞将蓝本向前一递，笑道：“成了！大家看怎么样？”
  尉迟能一看，瞪大了眼睛，叫道：“袋鼠？！”
  明斯克取过去看，轻轻吹了声口哨，笑道：“棒极了！东方博士肯定有扎实的写生功底，不然不会画得这么传神。允许我拷贝一份吧？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荣幸之至。只是好久没画了，画得粗拙，让人见笑。”
  戈莱尔凑过去看，笑道：“博士，为什么要采用袋鼠的形象？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袋鼠擅长跳跃，现在不有个‘时空跳跃’的理论么？虽然现在只是概念阶段，一时不能实现，但大可向往一番，对龙船也是个好口采——尉迟大船长不一直挺讲究口采兆头什么的么？”
  尉迟能叫道：“若论最擅长跳跃的动物非跳蚤莫属，何不设计成跳蚤？我说大博士，我俩都是华夏后裔，黄河、长江流域的动物数不胜数，随便挑哪一个都成，哪怕是西域的冬虫夏草也成——倒不是歧视袋鼠，你想想，龙和袋鼠搅在一起也太不伦不类了吧？总得协调些吧？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袋鼠和龙放在一起怎么就不行了？变变思路就不成？哼，固执不通称顽，僵化守旧曰钝，尉迟大特警莫非欲作顽钝之人？”
  尉迟能怒道：“你倒不是顽钝，是故作惊人之举，根本毫无艺术眼光——天哪，别人看到龙船变成这般模样，取笑的可是老……我，而不是大博士！”
  东方紫霞做了个鬼脸，笑道：“随你怎么说，反正我最喜欢袋鼠！哼，不用袋鼠也行，就依大特警，用跳蚤怎样啊？再不就用冬虫夏草。不过冬虫夏草的样子我还不知道呢，可得现查才行。除了这两样，其他的毫无商量余地，大特警看着办吧！哟，生气了呢，眼睛瞪得这么大？”拍手唱道：“小青蛙，鼓眼睛，鼓呀鼓，象电灯，一灯黄，一灯青，活象龙王信号兵……”
  尉迟能不禁扑哧一笑，道：“这丫蛋不是顽钝，而是顽皮淘气，我可真是秀才遇到兵了。好吧，袋鼠就袋鼠好了，总比跳蚤与冬虫夏草强些。”说着，诡异地一笑，用中文道：“东方大约不是真的喜欢袋鼠，而是因男朋友之故，爱屋及乌之下，才对有袋类格外钟爱吧？所以坚持如此设计，也有聊寄相思之意？”
  东方紫霞面上又是一红，嗔道：“聊你个头！无聊！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东方博士，你觉得时空跳跃能最终实现么？我总觉得那纯粹是一种幻想，不可能实现。”
  东方紫霞把蓝本递给山野三郎，道：“开始吧，容量、动力系统、内部设计等一切照旧，全照着蓝本上进行便可以。”又转头对明斯克笑道：“未必。若我们回到几个世纪之前，把现在的文明状况告诉那时的人，他们肯定不会相信，也会说那只是幻想而已。其实一切可能性都是存在的，关键是人们支配物质的能力。而支配物质的能力，则取决于人类的能量形式。可以说，能量形式是文明的象征。远古时用木材作能源能量，随着文明的时展，则用煤、石油、氢、铀、太阳能、化学能、分子裂变能及今天的太极I能，再就是莫卡星的超级能量。想想看，用分子裂变能以前的低等能量形式，能实现今天的银河际太空航行么？”
  戈莱尔笑道：“这也是东方博士专攻能量研究的原因所在了。说的确实有道理。假如用木材作燃料的话，即使能使龙船飞起来，而龙船又能把整个地球的木材都载上，大约往莫卡星走不到十分之一的路，木材就全消耗光了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对。现在的能形式可说较从前不可同日而语，想想看，人造重力都可以轻松实现呢。就拿龙船的人造重力系统来说，若用从前的核能提供动力，必须几十个大型核能发电厂同时运作才成。而现在，整个龙船所有的能量需求统统加起来，用一个四十立方公尺空间的无极I能动力室便可轻松解决，可连续航行半个世纪，根本用不着能量储备库之类。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是啊，对从前的人来说，光速是可望不可及的事，而现在，若将尉迟的意志加速促航功能发挥到极至，龙船可达到二百倍光速吧？”
  尉迟能咧嘴道：“罢了！理论上倒是可以，嘿嘿。你们这些科学家大博士，给学生出出题、纸上谈兵一番则可，千万不能让他们来老子这儿实习，那时老子若不实地操作一番，他们的实习论文便完成不了，而老子要是真的拼着老命把龙船加速到二百倍光速，你们大约便得在月球公墓给老子找块墓地了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刚才还乖得很，粗话说到一半便及时查觉，现在却老子老子不离嘴了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大家都这么熟了嘛，何必闹得别别扭扭不痛快？不有句成语叫‘熟不拘礼’么？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又为无礼找借口了。夫子说过‘质胜文则野’。看来我这一路得与个野小子同行了。我干么要申请这个研究项目？真是自找苦吃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嘛。再不，大博士赶紧把‘时空跳跃’研究出来，龙船一跃便是几十光年的路途，嘿嘿，早点到目的地，老子……我好早点从大博士眼前消失。”
  东方紫霞瞪他一眼，道：“你巴不得我赶快从你眼前消失才是真的！”转又笑道：“时空跳跃谈何容易？不过我作了几回模拟实验，觉得并不十分艰难。用无极I能虽无法实现，却已非相差悬殊。莫卡星上的超级能量——怎么科学院还不给它命名？一提起它便须说这一长串——若能够研发出能最大限度发挥其功率的动力系统，实现小规模的时空跳跃并非不可能。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东方博士若能成功实现这一点，莫卡星上的能量便须以你的名字来命名：紫霞能——还蛮有诗意嘛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这可不敢当。我想会命名为‘太极II能’或‘莫卡能’吧？”
  戈莱尔笑道：“上届银河系元首便曾说过，东方博士迟早会成为震古铄今的大科学家，会写进历史与小学生的教科书，看来这话不假呢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哇！真看不出来呢，这个整天与我顶牛较劲的小丫蛋会这么厉害？这么说，东方大科学家肯研究我的意志加速岂非我莫大的荣幸？嘿嘿，若东方总结出什么原理、公式，拜托一定要加上敝名，称为尉迟能原理、尉迟能公式，这样我也沾光名垂史册，岂不大大的露脸？”
  几人大笑。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哼，才不呢，我偏称为臭小子原理，野蛮人公式！”
  戈莱尔笑道：“若莫卡星的能量广泛应用的话，武器装备肯定也会相应升级。尉迟对这回的武器改良满意么？”
  尉迟能叹道：“凑和着吧。离子武器的功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，激光武器则无甚改观，微子分解武器亦只是略有提升。唉！‘真神’那些家伙虽然是一群疯子，不过其中确有卓越的科学家，武器专家，他们往往能研发成功出乎意料之外的武器。戈德甭多心，我不是说你们赶不上他们，只是咱们的武器论起威力来倒不比他们小，但论起歹毒可怕来，他们的武器可确是胜了一筹。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他们的恶毒思路与不择手段我们是学不来。不过邪不胜正，‘真神’总是不能长时间占上风，现在还是只能在各星系间流荡，便可以说明这一点。再说，我们有东方这样的天才，还怕他们干什么？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是么？这么说东方比龙船上的离子大炮还厉害了？唉！只怕一旦遇到敌人，我还得去保护她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中国古谚语怎么说来着？‘骑驴看唱本，走着瞧’，看到时谁保护谁！”
  正说着，只觉操控室一阵微微颤动，修配动力系统已是启动。
  “加温至一万摄氏度只用了五秒种，”明斯克盯着控制屏幕上一个不断上升的红色温度条笑道，“这在太阳系的各类机械装配厂中算是很不错了。无极系列材料性能上佳，然而溶解、液化乃至镕铸需要的能量太大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溶点太低可难应付宇宙航行。这回龙船加装的舱室用的是无极9A号合成材料吧？这大约是最先进的宇航材料了。”
  戈莱尔笑道：“不一定，无极9B号材料已开发出来，正在进行性能测试，整理各项数据，而无极9C号也正在研制中。无极9C号性能将大大优于现有的无极系列合成材料，科学院决定将‘万有智能理论’应用在其中呢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什么时候人类能彻底破解物质的‘基因’，物质工艺水平真正能达到‘无极’的程度，大概人类就能与上帝平起平坐了。”
  尉迟能叹道：“是啊，按古中国理论，‘无极’是物质的原始先天形态，远比现在科学水准所能认识的最小粒子——幽子、冥子、窈子等更加精微。若人类能理解并掌握其中奥秘，那么用氧、氮、碳、磷、氢等原料，轻易而举便能造出一个活生生的人来，而不必借助胚胎——倒真与上帝差不多了。这可比克隆高明一千倍。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银河系至今还是严禁克隆人类，不过现在克隆人类比孵小鸡的成本还低，想完全禁止真是太难了。”
  东方紫霞敛了笑容，道：“可不是？其克隆技术本身没有错，若利用得当，人类实现长生不死也能办得到。可惜这项技术被歹人所利用了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银河系的恐怖组织便通过克隆技术增加其成员。通过基因技术改变克隆人大脑思维系统，使之成为破坏杀戳工具。‘真神’那些家伙绝大多数都是克隆人。嘿嘿，这些克隆人个个面目狰狞如魔鬼，心肠狠毒如蛇蠍，杀人不眨眼，吃人不吐骨头，东方，这下可害怕了吧？还是甭跟着去了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哼！再吓唬人也没用，此番被本小姐套牢，小毛驴却休想挣扎！再说，恐怖分子不一定有尉迟‘支离’难看呢。”
  尉迟能面现凄然，叹道：“完了，这下又被比作《庄子》里的那个丑八怪。将来若有人给东方大科学家写传记，来上一段‘与尉迟支离莫卡星同行记’，老子……我就当真名垂千古了，千古还差得远呢，万古、亿古也不一定呢。”
  “老子就老子好了，哼，说了粗话觉得不好意思，不说吧又不痛快，我都替你难受，本教授特地批准尉迟能同学自称‘老子’。好了，甭贫嘴了，”东方紫霞笑道，“名垂千古还巴不来呢。‘青蝇之飞，不过数武；附于骥尾，可致千里’，小子跟着本小姐沾光，还不偷着乐么？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好嘛，这下又蒙誉作苍蝇了。嗨，快看，袋鼠老兄已经鎔铸成了，这下可趁心了？唉！堂堂之龙偏由此怪模怪样、远逊支离的夷狄生物陪伴，今后星路茫茫、河汉深杳，当情何以堪……”
  东方紫霞望着车间监控录象，拍手笑道：“好可爱！小警察竟敢比成支离！它被硬拉在这条破龙的身边才委曲了呢。”说着打开对讲机开关，道：“山野，对接时注意动力系统的延伸、增容，蓝本上标注得很详细，千万不要搞错了！”
  便听山野笑道：“放心吧，丹尼斯特自从在月球开分公司，还从未搞砸过一桩生意呢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但愿如此吧。咦？山野，袋鼠的肚袋里怎么加了两个小袋鼠？蓝本里我可不是这么画的吧？”
  山野笑道：“是我自作主张加上的。我觉得这样热闹些，你们长途太空航行也减些寂寞嘛。怎么样？虽然是电脑设计的，两个小家伙也还算生动吧？”
  东方紫霞嗔道：“自作主张？这是自以为是！我看你是为了提高材料加工费才故意加上的吧？快些回炉重来！”
  山野笑道：“东方博士也太多心了，我这纯粹是好心，并没虑及其他，重来便不必了吧？”
  东方紫霞哼了一声，道：“不行！从形象上便说不过去，哪有这样累累赘赘进行太空航行的？”
  尉迟能吞地一笑，道：“山野还是重来吧。东方的本意是铸个雄袋鼠，其中颇有深意，大约是寄托相思吧？你偏弄了个雌袋鼠，大违芳心，她能答应么？山野的殷勤献错了地方。”
  东方紫霞用力捶了尉迟能一把，怒道：“胡说!你才把男朋友比作袋鼠！哼，你这一说，我还不改了呢！山野，这样就好，不用重来了。”
  戈莱尔笑道：“袋鼠舱上还得加装武器呢，形象可能更怪了呢。也罢，小袋鼠的爪上可装上两门离子炮，权当它们的玩具枪吧。嗯，既然加装了一个舱，防护罩的功率及防护范围也得相应提高。还是东方博士拿主意吧，免得设计不当，还遭埋怨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我名义上虽是负责人，但武器、动力的改造还得听你们的，我怎能越俎代庖？玩笑归玩笑，正事可误不得。”
  明斯克笑道：“这回动力室按东方博士的意思好好改造一下。不过，莫卡星的能源矿研究时间太短，不知能否在龙船上使用呢。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试试看吧。反正以最快速度赶到莫卡星也至少需要半年，在这期间大家都加一把劲儿研究，定期交流一下。要是被‘真神’假鬼这些家伙赶在前头，以莫卡能为能量基础研制出毁灭性武器来，那可大大糟糕。”
  尉迟能笑道：“要是我们赶了过去，‘真神’们果真把那种武器研发出来怎么办？嘿嘿，那时我们在太空中跑着跑着，忽然死光一闪，连龙带袋鼠……东方，难道你还不害怕么？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吓人故伎重施。告诉你吧，第一，要论对能量的研究，‘真神’们能赶在本小姐之前？量他们没那个本事；第二，即使真的被这种前所未见的高能量、高功率武器击中，我却甘之如饴，即使化为宇宙中的尘埃也情愿，朝闻道，夕死可也。”
  尉迟能双手掩面，叫道：“昊天上帝啊！天下竟有这样的女人！向来听说有‘匹夫之勇’，这回可见识到了‘匹妇之勇’！”
  东方紫霞笑道：“少胡说了。反正你即使能说得‘真神’们放下屠刀、立地成佛、欣然举众归案，也甭想把我丢在太阳系！对了，帮我记着，临走时要带一些莫卡能样品上船，以便研究。”
  明斯克叹道：“东方博士勇气过人，为科学不畏艰险，不惜生命，当真令我辈须眉男子汗颜！”
  说话间，动力、武器系统改造程序也已启动，几个人都聚到操控室的光子屏幕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