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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龙
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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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幕
(大幕拉开。会议室。重案队全体、龚可法及沧浪市刑警坐于室中。邓鸣皋在讲台主持)
邓鸣皋:发案到现在已十天了,案情终于有了根本性的突破,犯罪团伙中有一个人已落网,据他交待,团伙其他成员现藏匿在师道区一户租来的房子里。为不打草惊蛇,楚婷,下午设法让这个落网嫌疑犯跟团伙其他成员联系一下,给他们报一个“平安”,稳住他们,今天晚上采取抓捕行动。听雷,由你来与刑警大队及特警队联系、协调,大家一同行动,一定要把罪犯一网打尽,将失窃文物如数追回!(看手表)十二点了,大家先去吃饭,下午好好预备,车辆、武器、避弹衣都要好好打点,大意不得。散会!(下)
(众人纷纷站起,下。陶楚婷与龚可法并肩向外走)
贺听雷:楚婷,你能留一下么?
陶楚婷:可法,你先去食堂吧。
龚可法(点头):好吧。(下)
贺听雷:可法,可法,叫得可真亲切啊。这么多年来,你叫过我一声听雷么?高兴了叫贺队,不高兴了就叫贺先生,唉!
陶楚婷:贺队,下午还要审讯犯人,准备案子,时间紧迫,有话请快点说。
贺听雷(颓然坐下):楚婷,你与我真的只能“白发如新”,而跟那个姓龚的却“倾盖如故”么?
陶楚婷:贺先生说的只有这些么?好,我听完了,再见!(欲下)
贺听雷(拍案):楚婷!你也太不公平了!
陶楚婷(冷冷地):我不明白贺先生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贺听雷:你真不明白?这么多年你不肯理我,我理解你,你为子德伤心难过,用情专一嘛,我尊重你,更佩服你,所以无论你怎么对我,我都没有怨言。可是这些天来,这些天来,你与那个姓龚的……
陶楚婷:请贺先生把话说明白,这些天来我与那个姓龚的究竟怎样了?
贺听雷(面相窘迫。半晌):我没说你与他怎样,我信得过你的人品。
陶楚婷:哼,我与他怎样是我自己的事,用不着别人信不信得过!
贺听雷:可是你与他走得太近了!!你什么时候允许过我走进你的房间?什么时候与我说说笑笑?什么时候与我在一起吃过午饭?什么时候与我一起在公园散过步?你与他也太亲热了吧?
陶楚婷(瞪眼。呼吸急促。戟指)狭隘!小人!亏我曾把你当作君子!(急下)
贺听雷(颓丧之极):我这是怎么了?我……我若是真的爱她,应该希望她过得更好才是。她若是喜欢姓龚的,我应该祝福她才是。可是我做不到!我不是情圣!我还是一个凡人俗子。她今天竟然说我狭隘,说我是小人,既被她瞧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我还有什么脸……(拔出枪来)
(丛若男上)
丛若男(惊慌地):贺队!你要干什么?千万不要做傻事!
贺听雷(平静下来):丫头嚷什么嚷?(收起枪)我这是验一下枪罢了,你就知道咋咋乎乎的。
丛若男:哼,还装呢!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!
贺听雷:小丫头听墙根儿上瘾么?干么不去吃饭?饿轻了吧?
丛若男:干么这样没好气地对人家?我是怕你……
贺听雷:怕我自杀?我贺听雷会为一个女人自杀?笑话!
丛若男:贺队,其实你误会了陶队与龚队,他们在一起只是研究工作而已,并没谈别的。
贺听雷:哼,你怎么知道?你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?
丛若男:别这样嘛!其实龚队是个好人,能力也强,这次抓住那个案犯多亏了他判断准确呢。
贺听雷:是啊,他是个好人,长得也比我帅多了,是吧若男?而且办案能力超群,听说还很精文史,嘿嘿,在每一项上,我都处于下风。
丛若男:陶队说得也不完全错,你是有点儿狭隘。那天你喝得酩酊大醉,倒在公寓花园里,还是他把你背回去的呢。
贺听雷(摸摸头,叹气):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回去的,过后一点儿也想不起来,闹了半天原来是他送回去的。他倒这么好心!再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又偷偷摸摸看到的?
丛若男:你才偷偷摸摸的!那天晚上他背的你,我引的路,才把我们贺大队长平安送到家呢。
贺听雷:这么说,我倒欠了他一个人情喽?(重重一叹。点烟)
丛若男:你还是对龚队有意见。嘻嘻,你那天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了呢,都把我认作陶队了,还说了一些话,简直是惊天地而动鬼神,人家感动得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呢!
贺听雷(窘迫):胡,胡说!我喝醉了从来都是老实睡下,从不发酒疯、说醉话的。(过了一阵)若男,我,我那天到底说了些什么?不会被那个龚可法笑话去了吧?你也不会笑我吧?
丛若男(笑):瞧你!象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!甭紧张嘛,谁都不会笑你。相反,那些话感人肺腑,极富深情,我当然被感动得泪流成河,龚队也对你十分佩服呢。
贺听雷(跺脚):我到底说了些什么?快告诉我!不然我晚上肯定睡不着!好了好了,若男,你告诉我,我请你去吃海鲜。
丛若男:真的么?哼,就冲我送你回去,侍候你到半夜,端茶送水擦地板,你就该请客!你不知你当时吐得,那味道……(用手在鼻子边搧搧)
贺听雷(笑):倒难为你了。(伸出两根指头)好吧,请两顿海鲜。
丛若男:哼,贵人多忘事,我该让贺大队长写张欠条才行。(掩口而笑)其实那天晚上你差点把人家感动完蛋的地方,不是把我认作陶队时说的那些话,而是你把龚队认作陶队的男朋友凌子德,说:“子德,原来你还活着!太好了,这下我可以把珠穆朗玛峰放下了”。若说在那之前,我流的泪只象小河套里的水,那之后流得就象澜沧江了。贺队,我平时叫你大俗人,真是小看你了耶!
贺听雷(霍地站起,面色涨红):这丫头编故事也太离谱了!不会有这种事的!我会把那姓龚的认为凌子德!我会说那些话?!(跌坐椅上)怪不得,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我若觉得他象凌子德,那么楚婷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。我……我……
丛若男:唉!我八成又说错话了,怪不得陶队说有些话比刀子还厉害呢。贺队,太抱歉了,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,你别往心里去! 你脸色不好耶,要不要去趟医务所?
贺听雷(摇头):不用。若男,若我有不测,后事就拜托你了。还有,把我抽屉里的几封信交给陶队。(欲下)
丛若男:你要到哪儿去?!
贺听雷:不必多管。别忘了我刚才的话!(下)
丛若男(跺脚):我管你呢!你去死吧!(来回踱了几步)不行,我得跟着他,就冲他追陶队十一年这份狠劲儿,他大约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他……他不会去自杀吧?不会去找龚队决斗吧?还是尽一尽下属的义务吧,再说他还欠我两顿海鲜呢!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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