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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连载] 《鹰侯传奇》第一部第九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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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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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3-7 12:1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     第九回  因春情羞唱菩萨蛮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参机要密谈至尊事
  蒋平扔下分水刺,抱拳一揖,叹道:“多谢,公子当真神乎其技。唉!俺大约是老了,这几个毛贼应付起来还挺吃力,一不留神,膀子上倒挨了一家伙。”
  张龙道:“蒋四爷,这些贼人甚么来头?”
  蒋平摇头道:“不知。这一段黄河乃‘黄河黑龙王’地头,也不知是否他手下,待会儿审审这二人便知。”
  徐良笑道:“还审咧,这两个家伙早咽气了。蒋四叔大约下手太重了罢?”
  蒋平奇道:“万无此理!在陆上俺能耐不大,在水中嘛,俺死活由心,要生则生,要死则死,岂会不知轻重?”
  华据德上前望了一眼,笑道:“此二人乃中毒而亡,倒非蒋爷失手。嘿嘿,事不成则以命殉之,倒堪称死士。”
  蒋平笑道:“先前俺见河面水纹不对,便知有人打水下而过。这大河面的,便是戏水打鱼,干么潜入水中恁长时候?可见这些厮们不尴尬。俺见他们往官船方向去了,更是心下明白,便下水一路跟了过去。却见官船水下已有十几个水鬼口含麦管呆在那儿,却未下手凿船。俺随后与之动手,却觉个个身手水性都不错,可惜了的,唉!当真应了一句话,卿本佳人,奈何……啊嚏!”
  小石头走上前来,帮蒋平擦水,笑道:“俺自觉水性已够好了,不成想与蒋爷比起来,就象这个,”便伸出小手指,在末节掐了一下,“听说蒋爷当年曾将皇帝老儿的三足金蟾从水中捉回呢,真正好本事。蒋爷能不能收俺为徒,将本事传俺啊?”
  蒋平大笑,道:“水性是传得的?俺自幼爱水,水中泡了几十年,才有些过人之处。小子,这得靠自家志气呢!”
  邢六笑道:“小石头看到新奇武技本事便想去学。”回头又对华据德道:“公子,这些家伙不即凿船,大约是想当船入中流之时再下手,那时水深河阔,我等水性又不济,不免着了他们的道儿。这些贼子当真歹毒之极。天幸我等遇到蒋四爷。嘿嘿,不上几日,连遇三次险情,明的暗的、陆上水下全有,公子,这回差事可有趣得狠呢。”
  华据德笑道:“若非十分艰难,寇老西能变着法儿让吾趟这浑水?不过吾想此事应尚有可为,不然也不会遭到这几桩事体。”
  张龙四面望了一下,低声对华据德道:“华公子,洒家寻思,皇……若遭不测,那登基者非秦王莫属,莫非是秦王怕公子找回皇……,他没皇……做,才这般三番两次下手相害?”
  华据德沉吟道:“未必。秦王素有贤名,且未闻其刁买人心,笼络文武,蓄养死士,象从前襄阳王一般。若说其意在叵测,似不便遽下断言。”
  说话间,却见魏王赵慎、赵婉菡由玲珑、乌七等护持着走下船来。众人上前见礼。张龙便将此来事体大致相禀。魏王听说贼人屡屡加害,不由惊怒交加,又着实谢过蒋平与众人。
  “小捕快,那个‘洛神’果然好姿色么?”赵婉菡对华据德道。
  华据德一揖笑道:“郡主说那楚天行的弟子?论武功可谓顶尖高手,面目则未看清。徐兄称之为洛神乃言其轻功身法。”
  赵婉菡怒道:“又在扯谎!男人个个最是好色,一里外的雌蚊子都看得清清楚楚,甭说一个大活人了!”
  小石头在旁笑道:“嘿嘿,大郡主好似不太痛快嘛。告诉你罢,那楚天行的弟子貌如天仙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,五彩缤纷,虬髯板肋,气吞山河……”
  众人听小石头乱用成语,都大笑起来。
  “……一百个公主郡主也盖过了,”小石头见玲珑在旁掩口直笑,百忙中道:“不过自然比不上玲珑姊了。那人既美得要命,武功又高得吓人,虽然她师父是江北魔叟,有点这个这个,不过公子这个这个,也将就了。”
  赵婉菡听他说“一百个公主郡主也盖过了”本有些恼怒,后听他说得语无伦次,又忍俊不禁,笑道:“甚么这个那个,小浑蛋信口乱说。”
  小石头做个鬼脸,笑道:“俺侍候了公子这么长时间,他的心思俺最知道,俺敢拿脑袋打赌,公子肯定娶她为妻。虽然她是楚天行的弟子,倒未必凶巴巴的。要是公子娶了母老虎为妻,现在就对下人横眉瞪眼,那将来小石头还过日子不过了?干脆往黄河里一跳罢咧。喂喂喂!甭瞪俺,俺是说母老虎,又没说大郡主啊。”说着光着眼望着赵婉菡。
  众人不好笑出声来,忍笑忍得面孔都红涨了。
  华据德忙道:“小石头不得无礼!”
  “我把这小坏胚子!”赵婉菡见众人顿足掩口,纷纷转过脸去,不由面红过耳,恼羞成怒之下,便向腰里伸去,却摸了个空——先前剑已被玲珑缴去了,更是气得柳眉直竖,顺手将乌七的腰刀抽了出来,却见小石头早躲入张龙身后去了。
  “婉儿甭闹了,”见赵婉菡犹要持刀上前,魏王摆手道,“正事要紧。华公子莫见笑。大家上船启行,坐骑也拉上船。对了,此去都是水路,便烦蒋义士同行上京如何?”
  蒋平笑道:“谨遵王爷吩咐。”
  且说众人离开后,五狼山一干倒地残匪中,凡中了邢六“神鬼眠”手法者,有百余人上下,渐次醒了过来,见马匹尚在,忙将伤者、尸体扔到马背上,向五狼山回归。邢六之“神鬼眠”甚是巧妙,令人晕迷却不伤人,却是承华据德不多伤生之旨方才出手。
    …………
  “还补甚么?恁多窟窿。这长脸厮又笑甚么鸟?”上船起行后,秋葵命韩辟邪将大氅脱下缝补。韩辟邪脱下大氅,见邢六在一旁暗笑,遂问道。
  邢六笑道:“俗话说‘马中赤兔,人中吕布’,俺来瞻仰一下吕布的风采。”
  秋葵白了他一眼,道:“邢爷挖苦人可也够了罢?阎罗爷那儿可有拔舌地狱和犁舌大堂呢。一味逞口舌之利。”
  邢六笑道:“今日韩爷大发刚勇,敢向华公子叫阵,论胆色便不在吕布之下,俺说他是吕布是赞他呢。”
  韩辟邪便有些讪讪地,道:“岂敢,岂敢。洒家……”
  秋葵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又怎样?”便指着大氅,“华公子要是真的出手,这衣上有多少窟窿,你身上就有多少透明窟窿!死鬼!我的话再也不听!义父当年曾与他祖父皇甫老爷子过招,结果连一招都没走完就告败北,哼,义父的武功比你又如何?性子发了命便不要了?幸亏华公子量大呢。”
  韩辟邪叫道:“好咧,甭罗嗦了,洒家晓得了!”
  秋葵见邢六在旁,不好发作,道:“要当真晓得我便一天烧百炷高香。唉,这褂子我怕补不来,找小姐想想办法罢。”说着去了。原来秋葵自幼便是沙凤仙侍女,虽后来被沙龙收作义女,然私下还是以婢女自居,照应沙凤仙起居。
  邢六笑道:“好在韩兄虽时时举案,倒不须做这些针黹女红呢。”
  韩辟邪也不生气,笑道:“你这厮便象智师叔一般,好打趣取笑,有时能把人肚皮笑破,人倒未必坏呢。”
  邢六笑道:“‘黑妖狐’智化?久闻其名,惜缘悭一面。对了,令尊还在包大人衙门中干事?”
  韩辟邪点头,道:“不错,问他怎的?”
  邢六道:“令尊号称‘彻地鼠’,对陷阱、机关、削器造诣极精,且尤擅炮制地雷,可是有的?”
  韩辟邪道:“有的。不过跟了包大人后,洒家从未见他用过。”
  邢六道:“那令尊定是将这些活计传了你罢?”
  韩辟邪一脸苦相,叫道:“再也休提!打小儿他便硬逼着俺学这些憋死活人的玩意儿,俺哪有那个机灵?结果老拳、棍棒没少挨。幸亏师父把俺带去学艺,才脱了苦海。不过他还是命洒家把这东西随身带着,道是有空便研习甚么的,唉,俺大字不识几个,研习个毬!”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薄薄的册子来。
  邢六陪笑道:“韩爷可否相借在下一观?”
  韩辟邪望了他一眼,笑道:“邢老六号称贼头儿,莫不成想学了这个,以助作贼?戏里有句话,道是甚么黄子‘误传匪类’,老爹若知道洒家把这东西给了你,他还不剥了洒家的皮么?”
  邢六笑道:“人道韩爷心眼实在,今日看来也未必呢。俺已洗手三年,跟华公子当公差,可不是贼了呢。不过,韩爷既不肯相借,俺也不强人所难。嘿嘿,令尊之物,请珍重收好。”
  韩辟邪一寻思,笑道:“好小子,莫不是现在口说不借,回头便来偷?哼,洒家贴身携带,怕你怎的?”
  邢六笑道:“要不要打个赌……”刚说至此,听小石头在舱外喊道:“用饭了!大伙儿到底舱来!”遂一笑作罢,二人自去用饭。
  “枕上发尽千般愿,要休且待青山烂,水面上秤锤浮,直待黄河彻底枯。白日参辰现……“饭罢,小石头攀到船头坐下,双腿垂在舷外,随口唱着曲子。
  赵婉菡舱室恰离得不远,听小石头唱得声调古怪,甚是嫌弃,推窗叫道:“小浑蛋甭糟蹋《菩萨蛮》了!讨狗嫌的年纪,偏唱些艳词!”
  小石头回头向她做个鬼脸,笑道:“俺却不知甚么是艳词,公子与邢爷唱过,俺学舌罢了。嘿嘿,讨狗嫌?大郡主可也挺嫌憎俺,莫非大郡主也是那个那个……不成么?”
  赵婉菡怒道:“小砍头犯当真无法无天了!先前更是无礼之极,敢骂本郡主是母老……玲珑!怎么笨手笨脚的?缠一个剑柄也这么半天!我还等着用来收拾这小死鬼头呢。”
  只听舱内玲珑笑道:“郡主请息怒,甭和下人一般见识。小石头不懂事,婢子代他向您陪礼了。再说,您都换上女装了,不宜再动兵器呢。”
  赵婉菡怒道:“换上女装怎的?这促狭妮子笑甚么?贼忒兮兮的!滚蛋,回小捕快那儿去!”
  便见玲珑笑着推门出来,向小石头招招手,见小石头犹要说话,小声嗔道:“小鬼头甭再淘了,闹大了公子难作人呢。”小石头一吐舌,一同去了。
  半晌,忽听赵婉菡叹了一声,轻声吟道:“……白日参辰现,北斗回南面,休即未能休,且待三更见日头……哼,都是甚么乱七八糟的?可也怪了,好端端的换甚么女装?这死小捕快!死小石头!死玲珑!死……来人,更衣!”
  华据德却在魏王赵慎舱内坐谈。
  “襄阳平定才几年?”赵慎捋须叹道,“那一役着实折了些人手,最可惜的是白玉堂白侍卫,那份身手可是罕见,连先帝都着实惋惜呢。这又出了如此塌天大祸,唉!年纪大了,本想平安无事地度过残年,再追随先帝于地下,不料……当真愧对先帝啊!”
  华据德笑道:“王爷也莫过于自责。包大人、呼延大人、王丞相及寇老西等一干能臣都在朝中,亦未能止其事发。此乃天意,吾等尽人事可也。在下一介小吏,只能唯诸位大人马首是瞻,勉效犬马之劳罢。”
  赵慎笑道:“公子莫自谦。到京中后,八王爷自会将其先帝御赐金锏相借,包大人亦会付汝王命旗牌……虽说你资望尚浅,吾一干人将全力保你,放手去做便是。包大人不便出面,颜查散颜大人又卧病不能理事,其余重臣勋戚无一例外,均称病不出,老朽却不敢忘先帝恩义,不自量力来管这档子事,却自知无理事之才,只得偏劳公子了。”
  华据德一笑,道:“秦王亦称病不出么?”
  赵慎面色一变,随又勉强干笑道:“秦王之事非老夫能知,大约真的如其所言,病得沉重罢。”
  华据德忖了忖,道:“有句话一直未问王爷,万岁好微服出游么?”
  赵慎摇头,嘿然道:“却是不知。老夫非近臣,更非幸臣,徒有个皇叔之号罢了,万岁平时召见不多。然浩然殿太监花忠义却与老夫相熟,言道万岁颇好白龙鱼服出行,且不喜侍卫相随过多。不过御前侍卫总领哥舒达武功卓绝,侍卫中亦有数人是顶尖好手,现下又是太平盛世,怎会出事?”
  华据德笑道:“白龙鱼服难免受制于渔夫。倒不知事发后,哥舒达又如何撕掳此事?”
  赵慎叹道:“那人倒是条汉子,自万岁失踪,自己掌击天灵,意欲殉职,后经手下拦阻,虽保住了性命,然头骨凹陷,行动不得,已是废人了。”说着拍着额头,“也怪了,据哥舒达与几个侍卫讲,上月西城庙会,万岁与他们数人前去游玩,不知为何钟楼垮塌,众人乱挤乱跑,遂与万岁走散,从此杳然无踪,众人明查暗访,几乎将开封翻了过来,却毫无影响。若说有人构难造乱,各地蕃王军镇却并无动静,朝中亦无权臣奸雄……唉,怪事,怪事!”
  华据德轻叩茶盅盖子,思量着道:“诚如王爷所言,若属奸贼觊觎大宝,意在图篡,现下天下已是乱不堪言了。以在下看来,此事当属意外。惟劫驾者意图不明,此事不易著手。”
  正密谈时,忽见舱门一开,赵婉菡走了进来, 横了华据德一眼,向赵慎道:“父王,方才来报,长城烽火台报警……小捕快,你先出去罢。”
  华据德笑着起身,赵慎一摆手,道:“不必,今后凡事均须知会华公子。菡儿说罢。”
  赵婉菡哼了一声,道:“小捕快倒参与枢密大事?当心折了草料。方才蓟州边境加急来报,道是契丹国大举向长城一带增兵,时时袭扰天雄等地,气焰甚是嚣张。我朝细作暗中探访,契丹国似已知皇……之事,欲趁乱图谋中原呢。且边关军中谣诼日甚,军心颇不安定。”
  “甚么?!此乃绝密之事,”赵慎道,面色青黄不定,“外邦却如何晓得?莫非朝中有通敌奸党不成?”
  华据德笑道:“倒不一定有奸党。大宋在契丹有细作,契丹在大宋便无有么?此事何等重大,凭你如何遮掩,也是纸包不住火。依在下看来,应将急报快马报入汴梁,让寇老西等设法。”
  赵婉菡笑道:“可不是?寇老西鬼点子层出不穷,这事定然难不倒他。哼,我看小捕快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,怎么不出个主意?”
  华据德笑道:“吾等只管寻人。若上天垂顾,得以成功,大约局面便转。”
  赵慎叹道:“可不是么?只须万岁在熙和殿上一坐,辽、夏定然收了妄心。唉,边关虽有杨、韩一干良将镇守,若祸起萧墙,他等想来亦无能为力。菡儿,命文房那边草个手令,据德过目一下,便将手令与边报一同快马报入京去,请几个枢密阁臣设法解边关之急,估计他们那厢亦已接到边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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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
法尚应舍,何况非法。
        ——《金刚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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