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選自[開篇] 曾經有位來過寺裡的女施主和戒嗔開玩笑,她說,戒嗔小師父爲什麽總是穿著一種樣式的僧衣,有沒有想過做些新款式。 戒嗔笑而不語, 富麗堂皇的唐服,典雅莊重的宋衣,早已經成了祭奠歷史的憑證。山下一季一變的流行,昨日的華彩,今天已然壓在衣櫃的最下層了。那不起眼的僧衣,千百年間卻從未變過。 雕欄玉砌褪去了朱顏,不變卻是底座本色頑石。 紅透一時的歌曲,明年還有幾人傳唱。夕陽下,滿臉笑顏的老人口中所哼的,仍然是百年前流傳下來的山歌。 天天的綠豆糕,清香的糯米粽,可口的月餅,永遠只能是生活的點綴。 這世間最恒久的,唯有淡而無味的白米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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